着穿刺针,抵着关骄耳垂。 而旁边的卫情似乎看上去才像是等等要被穿孔的那一个,他紧张地看着那根银针,掌心不安地揉搓。 纠结了好大一会儿,他伸出自己的拳塞入关骄手心。 声音细如蚊蚋:“你要是不舒服,可以掐我。” 关骄扫了两眼卫情的胳膊,青紫斑驳,已经没有她下手的地方了。 为了不扫对方面,关骄还是佯装诧异地握住卫情手腕。 那处没有什么肉,瘦骨嶙峋,她能清晰的感受手下凸起的关节。 还有跳动的脉搏。 针扎入的那一刻,关骄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。 工作人员让她不要紧张。 但是她没有动,是卫情被吓到了而已。 他的惊吓通过他们两个相握的手像触电一样传到她身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