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,她正在奋力地挖坑。 她说要杀人,便真的杀人了。 “陆泽的长子?”巽风眉眼很平静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 “告诉你什么?”林莹坐在床边冷笑,“告诉你他发现了你的存在,然后以此要挟逼/奸了我?” 巽风看了她一眼。 她在怪他。 是的,的确该怪他。若不是他放不下执念,她早就安安稳稳地当陆夫人,过她的好日子。 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。 都怪他。 一个更大更深的坑眼看着就挖出来了。 林莹说:“再大些,他个子很大。” 巽风说:“足够了,这里够放两个人。” 他出来,拉过陆澄的尸体,拉起他的手和脚,将他叠了起来。 像叠衣服那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