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樑,系统视野里的环境温度读数就开始疯狂跳水。 零下35度。 零下38度。 零下41度。 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铅灰色,像是被一块巨大的脏抹布捂住了口鼻。紧接著,无数细小的雪粒像沙尘暴一样贴著地面卷了过来。 白毛风。 东北猎人最怕的“大烟炮”。 这种风不只是冷,它会让人迷失方向,会让肺泡里的空气瞬间结冰。 “呜……” 二愣子夹著尾巴,死死贴著陈从寒的腿,嘴里发出不安的哼唧声。 “知道,走不了了。” 陈从寒停下脚步,呼出的热气在眉毛上结成了厚厚的白霜。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 刚才那一战,虽然杀爽了,但精神高度紧绷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