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端着两杯咖啡从休息间走出来,把其中一杯放在茶几旁,意味深长地问躺在沙发椅上的男人。 捧着心理咨询相关的书籍的大手一合,景淮睁开眼,斜瞥她,慵懒像只生而威风的缅因猫。 他起身,没有回答,而是悠哉哉地问:“怎么这么说。 ” 傅引端着冰咖啡靠在桌边,以心理医生的角度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“看状态,认识你这么久,没见你这么放松过。 ” 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 冰咖啡的凛冽惹得玻璃杯外壁结了一层细细的雾珠,在滑落的那刻被他温热的指腹温柔拭去。 景淮轻轻抬眼,浅牵唇角,只是说:“还好。 ” 傅引做景淮的主治医师也已经有几年了,即便是心理治疗这样能探寻病人内心的关系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