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哭,声音断断续续,像快要断气的猫。 他蹲下身,抓了把泥土。 土里混着碎稻叶,还有暗红色的血痂——不知是人血还是兽血。 指尖能感觉到微弱的灵气,像垂死之人的脉搏,一下,又一下,越来越弱。 “陈小子……” 身后传来老赵头的声音。 陈源回头。老头站在几步外,脸色灰败,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他手里提着灵锄,锄头上沾着泥,但裤腿上干干净净——没下田。 “你也……”老赵头喉咙动了动,没说完。 陈源站起来:“赵老,您家的地……” “没了。”老赵头吐出两个字,声音干涩,“全没了。三亩地,一棵稻子都没剩。” 他蹲下来,摸出烟袋,手抖得厉害,烟丝撒了一半在地上。好不容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