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有眼。 他头一次怀疑,这十几年将繁锦保护得滴水不漏,是否反而激起了京城那帮世子小姐更深的好奇。 想归想,护犊子的本能终究大过反思。四月微风刚起,齐淮安便忙不迭地将一老一小打发去了江南。 他独自坐在怡恬居空荡荡的太妃椅上,嗅着残留的冷梅香,也不知这招“藏花入林”究竟是对是错。 江南的齐道居,是个极接地气的地方。 祖师爷把大半空地都架成了葡萄藤,余下的篱笆圈里,种满了金灿灿的太阳花。 他为繁锦辟出的院落最是讲究,门前一圈火百合开得轰轰烈烈,花瓣嫩红翻卷,笔直向阳,透着股柔软却冷傲的韧劲儿。 繁锦出发那天,照例去华冉居向阿娘磕头。她本以为依旧是那道冷冰冰的身影,没曾想,离去时竟被林织珩身边的嬷嬷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