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正经地拖着调子,“算了吧,为师还想多活几年,以后都不想看见你那个恶鬼相了。” 身体里那个邪异声音不复存在,慕寒渊自然感觉得到。 他惊起,拂落了满袍袖的四月雪的落英,在体内经络间自查一番后,他难置信地看向云摇,声线涩哑:“是你帮我化去了它?” “你?没大没小,”云摇顺手捏了下少年脸颊,拽了拽,“喊,师,尊。” 少年慕寒渊默然片刻:“师尊。” 他一顿,又抬眸问:“师尊没有受伤吗?恶鬼相凶恶至极,这些年一直匿形无踪,之前在青…在我待过的地方,从未有人能够探查到它。” 岂止是很凶恶。 云摇腹诽过,面上她只懒洋洋地勾了下唇角,歪过头睨他:“他们没办法,我有啊。谁叫你师尊我天下午梦千山,窗阴一箭(四)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