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把刀放下。 ” 岁宇宇早就吓得嗷嗷大哭,眼泪豆粒一样往下掉,可心疼死岁氏了。 两人父子情深,岁荌活脱脱是个恶人,“铺不铺?” 她出声,岁氏才慢慢将视线从岁宇宇身上顺着镰刀挪到岁荌脸上,“你个——” 他咬牙切齿刚要开口骂,岁荌就微笑着将镰刀的刀刃往岁宇宇的脖子上轻轻贴了贴。 冰凉的刀刃抵在微热脆弱的脖颈上,岁宇宇吓得尿裤子,哭得几乎失声。 他现在的小可怜模样,跟刚才那个骂岁荌“野种”的小牛犊简直不像同一个人。 岁荌茫然,反问岁氏,“你说什么?” 岁氏哪里敢再耍横。 今天的岁荌仿佛让岁氏重新看到两年前的她。 那时岁荌被关在小屋子里,等岁季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