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肢精瘦,他几乎是下意识抬起手臂揽住这人的腰。 等指腹明显感觉到湿透衬衫的摩擦性,他又跟烫手一样松开。 太阳于他而言已经不是炎热了,是火球。 海水也不是滚烫,而是熔炉岩浆。 身体起了一些微妙的反应,像鸡皮疙瘩攀附在手臂之上,抖擞精神在叫嚣着什么。 满足感。 他从未发现,原来仅仅是拥抱,都能让空虚的心充斥满这般恐怖的满足感。 正手足无措耳根子烧到发痒时,他听见林光逐埋在他肩头,在他耳边说:“谢谢你。 ” 方旬顿时气坏了,含糊不清嘟囔道:“我都要爱上我自己了,你却在跟我说谢谢。 ” 林光逐退开一段距离,双手仍然搭在方旬的肩膀上,疑惑:“你说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