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许瑜阿郎更新时间:2026-05-10 02:31:11
大醉酩酊,贺七娘落入前世旧梦。 目盲的酿酒村女,被竹马夫君弃于小院的元配妻子,贵女眼中命如草芥的卑贱之物,一尸两命横死于山野的妇人,皆是她贺雯华。 当阿耶精挑细选的名,耳鬓厮磨时声声呢喃的“雯华”连上锥心之痛。大梦初醒的贺七娘抹去满脸泪痕,按一把平坦腰腹......那她今后便只做贺七娘吧。 既能酿出世间最烈的酒,重来一回,她又何必再同那样一人纠缠? 踏上寻阿耶归家的路,贺七娘再度同前世助她良多之人相遇,并与他一日日熟络、亲近了起来。 脱离那场旧梦,一颗芳心暗许,被吸引着一步步走到方砚清身边的她,却在无意间,发现了一些被刻意掩藏的秘密。 面对她的质问,留下那根竹马亲手为她雕刻的木簪,贺七娘的方砚清,不辞而别。 再见面时,是这座边塞之城新到了位刺史。那人,与她的竹马许瑜,有着一样的姓氏。 贺七娘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,那个被她信赖了两辈子的“方砚清”,竟连名姓都是假的。 得知竹马早已逝世,贺七娘选择放下前尘往事,以许瑜的未亡人自居。她不会再妄图靠近不该接近的人,更不想去探究那场南柯旧梦中,到底还藏了怎样噬心的真相。 可那瞒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混账,却扣了她的腕子,将她压在桌前。 同前世交颈而眠时一般,他握着她的手,沾了酒液,一笔一划写了四个字。 “尤云殢雨,雯华,你当同往昔一般,唤我作夫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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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声驼铃,牵着一头灰扑扑毛驴混迹其中的贺七娘,落入沿路郡县人们的眼中,俨然已成了这队行商里最招眼的存在。 低头掐指一算,贺七娘这才恍觉,原来自彭城县出发,她已随商队走了近月余时间。 心头哂笑,还真是怪不得,她已对沿途那些或疑惑或玩味的打量眼神习以为常。 谁让她的驴子也是好驴子。 跟着商队的骆驼走了这一路,不也没被落下吗? 摘下水囊饮上一口,贺七娘听得队伍前头传下来的暂歇号令,便也二话不说牵着她的毛驴寻一背阳处,坐在地上捶打有些酸胀的小腿。 周遭响起行商们窸窸窣窣的交谈声,贺七娘从水囊里倒了一捧水喂给她的毛驴。 她现在所跟着的这队商队,以胡商为主。 他们常年于东都和陇右凉州之间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