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人。 秦映夏本来翻个身要睡了,可她的余光总是能扫到许廷州在揉着额头。 喝了那么多酒,不用想也知道有多难受。 换个别的人,可能早就喝趴下了,但是许廷州也仅仅是头不舒服,不知道他酒量怎么这么好。 秦映夏轻叹了口气,认命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,趿拉上拖鞋。 知道许廷州并没有睡着,她打开了自己那侧的床头灯,走去置物格前,选了一个清新又带有冷冽感的香薰蜡烛,返回床边,走到许廷州那侧。 许廷州一点睡意也没有,头疼搅得他更是睡不着。 在秦映夏掀被子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。 只见秦映夏捞起他那边床头柜上的黑金打火机,拇指往下一搓,一束火光冒出来,点燃了绿色蜡烛瓶里的烛芯。 烛光一闪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