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哥!我自行车后座上,不知道谁塞了这个进来!”姚佩芳脸色有点发白,把信封递给方远。 方远接过信封,牛皮纸的,没写名字,封口用浆糊粘著。他撕开封口,抽出一张信纸。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 下午三点,弄堂口老茶馆二楼雅座,聊聊录像厅的事。一个人来。 落款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潦草的“刀”字。 “操!这他妈谁啊?”孔凡伟凑过来一看,立刻炸了,“聊聊?聊个屁!肯定没安好心!方远!不能去!” 吕小军也紧张地看著方远:“方老板……太危险了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……” 姚佩芳更是急得快哭了:“远哥!千万別去!咱们报警吧!” 方远捏著那张信纸,眉头紧锁。他当然知道危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