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说对了?” 梁钰之接着道:“也多得是亭台楼阁,不过姑且不谈,只说院子。当朝圣上不喜花红,皇后则是闻得花粉便起疹子,沧山为接待帝后常去品茶,满山不种花树,院子里也都是秃嶙嶙的,至多种颗不开花的歪脖子树,你又如何知道那院里如今有花?” 沉岳承自知失言,顿了一顿,梁钰之见他反应真如韦宝言先前所料,火气当即翻上头,脸色一黑,二话不说上前,从腰里抽出绳索。沉岳承向后退,她便箭步迈上石阶,一脚踹上沉岳承的膝盖,沉岳承剧痛跪倒,怒吼:“强词夺理,一派胡言!沧山又不是我家,我怎么记得有没有花?我不过是之前几天去过沧山,见了一院子花,便当别的也是一样,我又如何知道别的院子是没有花的?” 沉家人全被惊了出来,沉夫人干着急快要晕倒,哑声叫家丁: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