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景渊再错,也是侯府的世子,承泽再错,也是侯府的血脉你这么做,是要毁了整个侯府啊!” “毁了侯府的,不是我,是萧景渊,是您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您偏袒他,纵容他,才让他一步步走向毁灭。侯府的祖产,是列祖列宗留下的,不是他萧景渊一个人的,更不是他用来供养情人和私生子的工具。” “从今天起,侯府的事务,由我来主持。我会整顿侯府,追回所有被转移的财产,守住列祖列宗留下的基业,不会让侯府毁在任何人手里。” 老夫人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无力感。 她知道,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温顺可欺的沈清辞了。 “你你要怎么样?”她低声问,语气里带着妥协。 “我不会为难您。”我说,“您年事已高,就在佛堂安心礼佛,安度晚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