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国良比她早死三个月我拿不出住院的钱,只能接回去。” “她熬了十来天,没扛过去。” 她擦擦眼泪:“外婆也走了。” “半夜摔在厕所里,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时,身子都硬了。” 我看着火车站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群。 “你外婆怎么摔的?” 陆薇眼神一闪:“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,睡得很沉早上起来才看见的。”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 我太了解她了,这事没有我说的那么简单。 但我没问,也不打算问。 “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 她抬头看我,眼睛里有种我熟悉的光。 一年多前,在饭店包间里,她也是这么看我的。 “爸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