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光线很暗,像个封闭的窑洞。 一股子混合著陈年老旱菸、霉味儿,还有某种大型猛兽身上特有的浓烈腥臊气,扑面而来。 赵山河拎著被捆成粽子、还在死命扑腾的黑狗,一步跨进了门槛。 刚一进屋,还没等適应昏暗的光线。 “哗啦——!” 屋子最阴暗的墙角,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链拖动声,像是某种巨兽被惊醒了。 紧接著,两盏幽绿色的“灯笼”,在黑暗里猛地亮了起来。 那一瞬间,赵山河感觉手里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黑狗猛地一僵,浑身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绷紧了,喉咙里的低吼声戛然而止。 ( 这是来自顶级掠食者的血脉压制。 “趴下!” 老孙头抄起炕沿上的一根皮鞭子,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