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发紧。 几张歪歪扭扭的木桌散落在各处,桌面布满刻痕和污渍,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喝酒的人,要么低头沉默,要么眼神浑浊地打量着进来的陌生人。 吧台后面,一个独眼老头正用一块油腻的破布擦拭着酒杯,动作缓慢,对进来的客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 罗伯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酒馆,指尖悄悄按在腰间的短刀上……那是他的习惯,无论身处何地,都要保持警惕。 角落的桌旁,坐着一个裹在灰袍里的人,脑袋埋得很低。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清容貌,只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桌面上,指尖无意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