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紧。 “你还在恢复期,怎么能用冷水刺激身体?这一次受损严重以后几乎不可能有孕了。” 听闻此言,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,没入鬓发里。 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,裴敬野走了进来。 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 医生推了推眼镜:“你是她丈夫吧?怎么能这么不小心!她刚流” “医生。”温且歌忽打断了她,“情况我了解,辛苦你了。” 见状医生不好多说什么,最终只是嘱咐了几句后便走了。 并非温且歌不想说。 相反她说过无数次,怀孕的时候说过,流产的时候说过,可他根本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 说多了,反倒自讨没趣。 温且歌偏过头看着他:“你来干什么?不陪着常安宁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