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大喜日子里说疯话,今日这茶你非敬不可!” “是吗?” 我看着他衣冠楚楚的样子露出了这几日以来最发自内心的笑。 随即将那玉簪掷向地面,簪子应声而碎,门外立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有人闯侯府了!” 话音未落,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门,整齐排列在院内。 为首那人芝兰玉树却面带寒霜。 一旁有人认出他来,失声惊叫: “这这不是已故的小侯爷江淮吗?!” 江辞面色霎时惨白。 江淮身后是我的死士,他目光与我在虚空里交汇了一瞬便移。 他缓步走进堂前,行动间隐有滞缓,他坐上主位似笑非笑。 “婚姻大事,怎的不邀我喝杯喜酒啊我的好弟弟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