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就能让所有人开怀大笑。 所以每半个月交换魂魄时,爸妈总是盼着她留得久一些,也盼着我滚得快一点。 十年的冷暴力中,好在我的竹马顾知凛是个例外。 他总是一遍遍告诉我,他分得清我和穿越女,爱的人,也只有我一个。 可就在我得偿所愿,即将与他订婚的前一晚—— 我突然提前醒了过来。 “明天她就要回来了,今晚你要陪我一整夜,好不好?” 赤身裸体的男人压在“我”的身上,呼吸炽热,意乱情迷: “婉婉,半个月太短了,如果你能陪我更久一些就好了……” 婉婉,是那个穿越女的小名。 我猛然推开他,伏在床边,一边吐,一边苦笑起来。 原来每个人都希望我永远消失,他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