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灌进了我的嘴里。 只是几秒,我便五脏六腑剧痛,呕出血来。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嘉玉,含泪质问。 “为什么?” 秦嘉玉却憎恨地看向我。 “若不是因为你大婚前夜拒绝让我娶雨露做平妻,她也不至于一辈子做我见不得光的外室,你早就该让位了!” 我心中大骇,举起婚契道:“我才是你的妻子,当年是你主动求娶我的!” 秦嘉玉见状,嗤笑一声。 “苏梧桐,你的婚契是假的,我户籍处登记的正妻只有雨露一个,而你是贱妾!” 说罢,他轻松将婚契上的印章擦去,讥讽道: “就连你养了四十年的孩子,也是雨露的,你生的孽种,早被我丢给野狗吃了。” 话音刚落,儿子上前,捂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