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渊瞥了一眼,没什么表情。 “鲁班锁?” “是。”裴书珩笑道,“你别看它小,磨人得很。我前几日从一个老匠人手里得来的,原本想着随手拆开看看,谁知折腾半天,反把自己绕进去了。今日正好路过你这儿,就拿来让你瞧瞧。” 谢烬渊抬手把那鲁班锁拿起来,指腹在木条边缘慢慢一压,目光落在交扣的榫口上。 裴书珩靠在一旁,看着他摆弄,嘴上倒没停。 “你这院里那位,到底是什么脾气,能把你惹成这样。” 谢烬渊手上动作没停,语气也平:“一个不安分的人罢了。” “不安分。”裴书珩重复了一遍,像是品了品这三个字,随即轻笑,“我看她方才那样,倒不像不安分,都快跪没气了。” 谢烬渊抬眼看他。 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