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侨想了想,也觉得段宴这个角度合理。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也没往別处想,只代入刚刚的小视频。 “的確哦,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个角度。” 段宴又不吭声了。 不过段宴本身就不是会聊天的人,容寄侨一时间也没多想。 …… 第二天早上,容寄侨醒来的时候,段宴已经出门了。 上班的路上,地铁很挤。 容寄侨站在车厢里,被人挤来挤去,脚踝还隱隱作痛。 到诊所的时候,朱晓月已经坐在前台了,正低头剪指甲。 看见容寄侨进来,她抬了抬眼皮,“寄侨姐,来啦。” 容寄侨换上工作服,“嗯。” 朱晓月吹了吹指甲,“你脚好点没?” “好多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