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注射了抑制剂,可身体里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指尖在被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,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。 无论她怎么弄,都没法到达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限。 “呜……” 一声小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,她羞愤地咬住嘴唇。指尖颤抖着往下探,却只是徒劳地让自己更加焦躁。 那几天的记忆像是嵌进了骨髓里,被狠狠贯穿的饱胀感、无法挣扎的束缚感、最后好似被灌得满满的颤栗感…… “怎么又这样……” 林晚秋躺在床上,双腿不安分地绞紧。 被褥早已凌乱不堪,丝绸睡裙卷到了腰际,露出光洁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汗。 她的指尖死死揪着枕头一角,骨节发白,像是要把那些无处发泄的烦躁都发泄在这小小的布料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