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整个空间都浸在一种不真实的明亮里。 洛芙娜站在入口处时想,这个地方不适合吃饭——它太亮了,太对称了,每一面镜子都在强迫人看见自己。 阿列克斯站在她身侧,右臂微微屈起。 她把手放上去,触到他礼服袖口的冰凉袖扣。 裁缝把她的晚宴裙改了三遍,确保领口刚好露出一小截后颈,裙摆不会绊到他的脚步,颜色是深蓝,和海瑟尔家族旗的底色一致。 “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。 “好了。” 他没有看她。 他在看镜厅里已经入场的来宾——军方的礼服,议会的燕尾服,星区代表的勋绶。 他的目光从左扫到右,像在清点出席人数,然后手指轻轻搭在她腰后,隔着三层面料,把她引向前。 这是程序。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