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了,每到这个时候,他蜗居在被子里,炕头烧得旺旺的,以阻止春寒侵蚀他的身体——那种感觉,就好像身体在一寸寸地长出青苔和蘑菇,最后被菌类腐蚀分解成一堆碎木。 他窝在被子里,写完了今天所要做的最后一门功课,把小桌子推开,舒适地趴了下来。 外面的春雨还在不停地下,雨打芭蕉的噗噗声,在诗中是美妙的音乐,寄托无限情思,可是他听烦了,这下雨天,何时才是个尽头。 门敲了两声,潇碧师姐不请自来,“小白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 “还行。”白子骞把被子裹得紧了些。 潇碧打开火炉的盖,往里丢了一块土黄色结晶体,火一下子腾地旺起来,窜了一丈多高,晶体燃烧着发出必必剥剥的崩裂声,溅射出来的粉尘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,与湿气结合,沉重地坠落在地,一会儿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