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地敲打椅侧。许夫人也连声叹气,只有令狐朔低着头默不作声。 还是许夫人先打破了平静,她向家主问道:“你说那濮阳解悟本想趁着昨日柚凝生辰来掩人耳目,将朝廷下赏的玉釉偷渡出都城,可求证了此事为真?” 家主叹气道:“千真万确。昨日柚凝被人诬陷一事,正好叫所有人都将注意放到此事上,那些宾客有的先行告退,有的叫自己丫鬟去听听墙角,我当时却总觉着这事蹊跷,那濮阳解悟是多要面子的人,即便要处理此事,又怎会走漏了风声?我往外院走去,正好瞧见濮阳府半数以上的奴仆都在卸箱子,装箱子,我便上去询问。那些下人们见我发现了,赶忙将我糊弄过去,说甚么这是濮阳青小姐的嫁妆,濮阳解悟早为她定好了与杨府二公子的亲事。话虽那么说,但他们见我瞧见,便不装那些箱子了。” 许夫人沉吟片刻,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