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斜线一般笔直垂落。 秦淮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,扣子随意散开至胸口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,下身光着一双笔直的腿,脚上只猜了双长度至小腿肚的白色长袜。乌发如墨般披散至肩头,秦淮眨着一双眼睛,眼睫颜色和头发颜色一般浓郁。 沈织就是不看她□□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痕迹,也大概懂了怎么回事。她半是无奈地叹了声气,语气轻缓地问:“姐姐,这可怎么办?” 秦淮垂着眼皮,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地面,手指随意搓动,“什么怎么办?” “你这样。”沈织走过去,扶着秦淮的小臂坐在沙发上,“很难受吗?” 秦淮耳廓血一般红,嘴唇紧紧抿着就是不说话。 沈织懂了,双掌覆在秦淮光滑的大腿上微微摩挲,“姐姐,我帮你吧。” (四) 自从知道秦淮怀孕忍得很辛苦这件事,作为合格的伴侣,沈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