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。 而我亦知道,苏韫州会喜欢上这个乐观热烈的小娘子。 我猜中了。 她的热烈,吸引着苏韫州。 苏韫州慢慢喜欢上她,他嘴上说着损人又逗趣的话,视线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。 我的视线里,则一直是他。 苏韫州笨拙地讨好着程杳,而我笨拙地掩藏着秘密。 母亲让我去引诱太子的那刻,我的脑海里闪出的是他的脸。 我不想做太子妃,我想做的是苏韫州的妻。 注定的是,他不会娶我。 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,临安长公主选中了程杳,他们两家交换庚贴,定下婚事。 我生平做的最出阁的一件事,就是抢走那枚苏韫州刻给程杳的玉佩。 看见玉佩的那刻,我意识到苏韫州没有忘记过陪着他渡过寒来暑往的小姑娘。 雀鸟的纹样,分明是我喜欢的样式。 “一则以喜,一则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