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所有棱角全部被他磨平,他总是有手段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连他身边的人都办法,直到我试图逃跑被抓后,他告诉我是我们的立场不同,他不喜欢战争。我其实一点也不恨他,没有原因,就是恨不起来,只要让我见到他,就算让他压在身下做几个时辰我都是心甘情愿的,虽然很痛,但心里很甜。 后来他提出了盟国的约定,彻底打消了我进军中原的企图,既然能够互利,为什么还要发起战争呢,看来,我已经被他同化了。 我总是抚摸着那匹让我做恶梦的木马,我没有砸坏它,因为它是他送给我的礼物,而且我一直都研究不明白,那个木马是怎么动起来的,直到有一天,他来了,看到了那个木马,以为我很喜欢。其实他想错了,我不喜欢那个马,我喜欢的是那个送马的人,他不由分说的摁住我就行床第之事,看来,他不讨厌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