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泫然欲泣地朝晏司寒伸出手,“司寒,你终于来了,我差点被这个疯婆子活活掐死!你看!” 说着,她伸长脖子,努力地给晏司寒展示她脖颈上的伤口。 晏司寒沉默不语,但是那双眸子,却是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。 女人有些胆寒,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,还往初四的怀里躲了躲。 察觉到女人的依赖,初四立刻挺身而出,“先生,夫人的手是我弄伤的,任何惩罚我都愿意接受。” 其余的,他没有多说,沈轻歌和晏司寒却是心知肚明。 他想一力承担。 可沈轻歌憋了一肚子的气,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了怎么可能? 她转头看向晏司寒,“你的未婚妻倒在地上,你难道都不去扶一下?” 晏司寒的声音冷若冰霜,漆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