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半听见有人叫她名字。她回过身,看到一个面目熟悉的中年男人,想了下叫出对方的名字:“金医生。” “徐小姐,你是来祭拜父母的?” 知之蹙着眉:“你怎麽知道?” 金医生肉肉的脸颊,挤出了一抹温柔的笑,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知之:“上次给你的名片被你丢了吧,你看我这名片的款式怎麽样?” 知之接过名片,烫金的名字和压出的纹理感,透着股年代感,又透露出一丝熟悉。她发现这名片,居然和当年他父亲的新名片一模一样,连格式都是一样的。 “这名片…”知之猛地看向金医生: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 “普通的心理医生,从一个患者那听说了你的事,一直想给你治疗罢了,只是你没给我这个机会。” “是谁?” “你的旧相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