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处理工作,却不想一只鬼爪突然伸过来按住她的,同时身后有个影子靠过来,切切实实笼罩住她。 “……”所以是被上司调戏了吗? 沈嫊蔷暴走之前,脑袋有毛病的上司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后,声音压得很低,显得脆弱不堪。 “嫊蔷,阿枝死了……我找不到她。” 空荡荡的鬼王殿突然陷入彻底的安静,沈嫊蔷被抱在怀里,她险些以为眼前一切又是幻梦。 “临光阿兄?” 吕桭动了动,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 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,将脸颊挨在她的肩上醉过去了。 长夜漫漫,吕桭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生平册淹没了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,照常躲着自己的判官。 酒仍旧喝着,多了个头痛的毛病,他时不时的杀性大发,不管不顾地在地狱中捏小鬼。 可这缓解不了他的暴虐和焦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