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身子都跪在陆行鹤身上,墨色的青丝从肩头滑落,垂在了对方的大腿根部,再随缝隙落下。 惹得陆行鹤平添几分瘙痒,一股燥意不上不下地堵在了胸腔。 男人都是欲望的奴隶。这句话果真说的不假。 他在心底面无表情地唾弃自己。 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陆行鹤咬牙忍了又忍,一面觉得千不该万不该,一面又有几分沉迷其中的趋势最终理智未能战胜低俗的欲望,轻哼一声,双手按上了谢空楼的肩颈。 偏偏这时对方停了动作,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,那张漂亮的脸上饱含情欲,眼尾红红的,便过头睨着看了他一眼。 惊鸿一瞥,他呼吸震颤,惊疑不定地按住胸口,莫名有几分悸动的恍惚。疑心是刚刚师弟的表情太过淫荡,于是张开虎口,不动声色地想要抹去谢空楼脸上挂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