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叠叠的床幔,和身上无止尽的痛。 沈宴时背对着陆承烽,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一双大手牢牢地箍着他的腰。他不过轻轻挪动了一下,后穴处便开始大股大股的往外流水。 而更让他觉得难堪的是,自己的花穴里竟还插着陆承烽那粗长丑陋的性器。只不过和昨晚相比,此刻插在沈宴时体内的性器不再硬挺,只是软绵绵的埋在里头。 沈宴时低头试图抽离,却看见自己的腰窝处被捏出了一双青紫色的手印,周围环绕着数不清的牙印与吻痕,暧昧又张狂。 他强忍着不适,挺腰的同时,插在他身体里的肉棒抖动了两下居然自己就滑了出来。 沈宴时知道,陆承烽其实已经是穷途末路了。在没遇见他前,陆承烽就已经有了不举之势,这些年更是亏空的厉害,每次都要靠药物支撑。 昨晚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