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谁的啊?还没什么重要的事别烦他,呵!笑死人了!” 盛云修撇开盛津言,带着苏韵上了游轮。 苏韵无语,“干嘛不带宝宝啊?他要知道我们出来玩不带他,肯定得哭鼻子。” 说什么就来什么。 苏韵的电话响了,是家里打来的。 她刚接起,就传来盛津言的哭声。 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哭。 “苏苏,你和爸爸去哪了?怎么不带上我?” 苏韵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宝宝,爸爸妈妈出来办点事儿,几天就回去了,你乖乖跟外婆在家。妈妈回去给你买礼物哦。” “啊……呜……你们出去玩儿了,肯定是的,我那天听见爸爸说要跟你去坐游轮。你们太坏了,偷偷地去,不带我。我是拖油瓶吗?我是没人要的小白菜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