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歇吧?”宋乐舒一头的金饰犹如千斤重,她僵着脖子一天,此时已经头昏脑涨,再者又未食多少东西,此刻又饥又累,倒是真想歇一歇了。她小心翼翼坐着床边一角,清月想要倒杯温水,可桌上的玉壶却被喜字贴了个严实,里面怕是空空荡荡。“娘娘忍一忍吧。”宋乐舒自顾自打着扇子,往一侧挪了挪,靠着床柱半合着眼。眼看时辰差不多,清月听了听外边的动静,行了个礼告退。直至清月走后,宋乐舒疲乏涌来,她险些撑不住就要睡去。就在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些微弱的喧闹声,德诚念着陛下驾到,宋乐舒这才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,忙坐端正些,以扇挡面。元启独身入内,宋乐舒躲在扇子后面打着哈欠,她藏在扇子后面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,可她摇头时满头佩环作响,僵硬的脖子险些支撑不住。宋乐舒忍不住呼了一声痛。元启锦履在自己面前站定,他手指夹起扇子,便见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