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只要你愿意。”说罢,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框,放在了床头柜上,“抱歉,你的生日礼物,迟到了这么久。”那里面装着牧宵从一个朋友那里买来黄玫瑰标本,只因为它生长于牧宵出生后,裴歌出生前,“这是我能做到的,唯一的原谅。”裴歌身形微微颤抖,他无法直面牧宵,只好说:“你走吧,以后都不要来找我。”牧宵深吸一口气,默默地走出病房。屋内终于没人了,裴歌满脸泪痕,望着相框里的标本,上面标有玫瑰花的开花日期,是很多年前的一天。他想起多年前的自己曾在湖边吟诵,“我给你,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,一朵黄玫瑰的记忆。”念完后,他说:“送我一朵玫瑰吧。”一朵生长在有你,却没有我的世界里的,纯洁之花。牧宵从医院出来,见何疏林正坐在路边树荫下的长椅上,腿上枕着笔记本,人却已经睡着了。她悄悄凑过去,在何疏林额头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