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,你有自己想做的事吗?” “没有……” …… “谷雨,你有自己想做的事吗?” “……不知道” …… 长海不懂得谷雨想要什么,只是每每带着她来到这海悬旁,她总是静静坐在那里,不对任何事物作出反应,直到太阳西沉,才起身,仿佛一瞬间恢复了对世界的感知能力。 自他们从组织脱离已经过去五年了,组织也确实信守承诺不再打扰他们,本以为谷雨会有战后创伤应急综合征,但在医院的治疗下很快就有所好转,他们也能像正常人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。 只是在提及她的愿望之时,她总会保持沉默。 长海知道这事不能急,可眼看着她一次次回避这个问题,他总感到无比心痛,就好像自己的努力一直得不到回应,连他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