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了躺在她床上。 在又一次的情事后,沈邃年看着压在自己肩上餍足后昏昏欲睡的女人,剑眉紧皱:“你跟那个英国佬是怎么回事?” 江棠打着呵欠:“哪个英国佬?” 沈邃年笑非笑:“有几个英国佬?” 江棠懒洋洋地瞥他一眼,“沈总,情夫的责任是陪睡,不是让你来质问你的主人。” 沈邃年捏着她巴掌大的笑脸,睨着她:“主人就不需要洁身自好了?” 他这个人,哪怕再伏低做小,骨子里的侵略性一直存在。 江棠现如今在这段感情里做惯了上位者,一点不愿意惯着他这种质问的姿态,不耐地推开他的手:“你要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 她起身朝浴室走:“你要是接受不了,那就回去。” 床上斜靠的男人眸色沉了沉,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