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很伤人。” 白雨信没有立刻答他,房间里一时静了。 顾明州恼恨,一把握住他的肩头,想逼他不再提什么宋祝财,却一下子对上了白雨信低垂的双眸。 那双眼睛已经蓄满泪光。 “你和吕延共处一室的时候,我也信以为真,”白雨信用力地喘息,声音却仍有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,“那天晚上,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感觉——我比不上他。” 顾明州震惊不已,怒道:“你乱想些什么,他哪里配跟你比?” “他长得和我那么像,又比我年轻那么多,还能温柔小意,你叫我如何能够不多想!” “你居然以为,”顾明州愣怔地站在那里,只觉心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,“我喜欢的只是一具皮囊?” 白雨信腾地起身,转过头去。 抗拒的姿态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