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奏垂着头,眼泪一滴滴砸在手背,声音中充斥着痛苦、不甘。 “我是真的没有办法…” 他红着眼似是在问沈庭宵,又像是在问自己,“这到底是为什么啊,就因为他们生来就是贵族,而我们生来就是低贱的平民,所以就该由着他们作贱,就连命都是他们手里的玩物,一种给生活增添情绪的调味剂?” “庭宵,我不甘心,我不想成为下一个刘希!” 听到这,沈庭宵懂他冒险进入那间酒吧的原因。 想要找到证据不光是为了那些失踪的人昭雪,更为了护着自身。 他能理解他的选择,但是… “那是什么时候。” 萧奏拾起红红的眼望他:“你指什么?” 沈庭宵:“听到阿祈和那人的对话,是在什么时候,在哪?” 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