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解,而是构成它的“叙事”正在被剥离。墙壁,化为一行行描述孤独的、褪色的文字,飘散开去。地板,则变成了一段段关于“等待”与“归宿”的、沉闷的段落,沉入更深的黑暗。 他们,正乘坐着一艘,由“故事的尸体”所构成的、正在自我消解的船,驶向一片,连“终结”都已遗忘的坟场。 “稳住!抓住任何还‘存在’的东西!”苏雪的声音,是这片概念崩塌中唯一的锚点。她自己,则死死地抓着她兄长的手臂,仿佛那,是这片虚无中,唯一真实的坐标。 最终,伴随着一阵,如同旧书被猛然合上的、沉闷的“啪”的一声,所有的坠落感与崩解感,戛然而止。 他们,落地了。 脚下,是皲裂的、仿佛被烈日炙烤了千年的黑色大地。头顶,没有天空,只有一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