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干脆的把他送进来受苦, 就没有一点点不忍心吗?」 我没回她的话。 让她自己想去呗,都进去了,这点事还想不通吗? 就算我们关系和谐,他爱我如命, 就冲他犯了法, 我也不可能包庇他。 再说, 被带进粪坑的梨, 就算没掉在里面, 也终归是恶心人的。 至于宋昱书。 他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这么多年,我总不能真的什么也不做。 我把他入狱的消息告诉了那些女孩, 又找了些关系, 把宋昱书和一群癖好特殊的人关在一起。 然后告诉那些人, 宋昱书犯下的罪行。 这不算违法乱纪, 这只是……尊重犯人的一些合理需求。 每隔一段时间,我会把他的惨相给气愤难平的女孩们看一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