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样东西,如此迫不及待。 他甚至都不肯等到把徐国华的后事安排完了之后,再跟我谈这件事情,他恐怕也担心那东西在我手上,夜长梦多吧! 我深吸了一口气,道。 “墨叔,东西不在我手上!” 墨老爷子一笑,显然并不相信我这说辞。 忽然,他目光一冷,再问。 “你非要这样逼我吗?小周,我说了,那样东西,凭你,把握不住!” 我则反问。 “墨叔,您也知道我把握不住,难道,徐叔他就不知道吗?难道,徐叔他想不到把藏香协会的会长信物交给我,您会问我要吗?” “我在您的面前,不过是个刚出茅庐的小辈而已,无权无势,您随随便便就能够从我这里把传国玉玺拿走,徐叔他不傻吧?他会做这样的事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