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燕决明目光沉静地看向我,轻轻点了点头。 景珩却满脸讥讽地盯着燕决明:“你那些肮脏手段,以为我还会信?” 下一刻,我上前一步,对老管家道:“我跟你去。” 我并非第一次来景府,只是上一次离开时,场面实在算不上愉快。 景老夫人躺在床上,面色乌青发黑。我立刻取出银针施针,先稳住她的病情,又仔细辨认出中毒的种类,对症配药。一日之后,老夫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。 这一日里,燕决明始终陪在我身边。 景珩显然也没料到中毒是真的,此刻面色灰白地守在床前。见老夫人醒了,他急忙上前一步,声音发颤:“母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景老夫人艰难地蠕动双唇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是我糊涂当初逼你娶师袖雪,却没料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