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利刃,顺着耳道直抵心尖。 简清雪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忽然惊觉或许自己从未真正踏入过这个家。 她本就是外来者。 深夜流落街头,凌晨两点的夜,街道上行人寥寥。 初春微凉夜风让人不得不裹紧衣衫,步履匆匆。 自然无人在意落寞寂寥的她。 手机显示屏停留在通讯录,翻找许久,也不知能打给谁。 简清雪只能漫无目的行走在街上,寻找着能容许自己坐下休息的地方。 直到脚底酸痛,也找不到属于她的安静之地。 她走上了跨江大桥,江上的寒风更加凌冽刺骨,吹得发丝散乱飞扬。 风顺着水流的方向而吹,她的发也指向江水奔腾的远方,或许在为她指明方向。 死了算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