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步,就得是“不甘心找上门+醉酒示弱”的绝杀。想到冰箱里剩下的半瓶威士忌,她眸子里闪着算计的精光,红唇勾起一抹笑意。 左青卓第二次踏进凤亭轩时,带着猎人稳操胜券的笃定——他赌她舍不得放手。 电梯门缓缓打开,声控灯应声亮起,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空间轮廓,却刚好够他一眼认出门口蜷缩的身影。是温洢沫。 心底那点沉郁瞬间烟消云散,左青卓说不清是因为见到她,还是因为赌赢了这场拉扯。他把这份莫名的雀跃,归为掌控猎物的快感。 温洢沫听到声响,猛地抬起小脸。灯光昏暗,左青卓却清晰地瞧见她眼底的委屈,像只被抛弃的小兽。 “你怎么才来呀?”她的声音依旧娇软,却裹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哽咽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22岁女孩特有的、不加掩饰的依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