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 麻药打进去,再出来,我的右腿已经没了。 看着仅剩半截的大腿,我的脑中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有了。 有人一直在我的耳边说着什么,我也听不见。 心中仅剩了一个念头—— 为什么那枚炮弹没有直接炸死我? 为什么要让我活着回来,成了残疾人? 直到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,哥哥带着苏婉宁走到我的床前。 我的瞳孔才一点点聚焦,死死地将目光放到他俩身上。 哥哥眼中闪过一抹心疼, “诗语,你别太难过,我会给你买最好的假肢。” “等你养好了,我就带你回家,咱们三个一起去旅游。” 而苏婉宁,直接哭了出来: 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突然犯病姐姐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