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在市场总监唾沫横飞的季度报告上。习惯性地,我放空眼神, 调动起那个与生俱来的能力。嗡——一片空白。不是周围人思绪的空白。是我的能力失灵了。 像被拔了电源的收音机,滋滋两声,彻底没了信号。只有一种可能。我僵硬地转动眼珠, 看向长桌尽头。江肃,**的新任总裁,我的新任顶头上司。他靠着椅背, 单手支着下颌,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点着。那张脸, 确实是艺术品级别的,冷白的皮肤,高挺的鼻梁,微抿的薄唇, 下颌线绷得比会议室的气氛还紧。只是眼神,像结了冰的西伯利亚冻土, 毫无波澜地落在PPT上。就是他。过去二十五年,这项能力从未失手。 我能听到三米内任何人的表层想法,嘈...